畫室裏,林秋彤坐在椅子上畫畫,穿著一件白的連,披在後背的長發剪得很齊。
風從微開的窗戶吹進來,的子和長發隨風飄。
這一幕,和他夢中的那一幕極其相似,他的心跳得很快,腳步不自地朝林秋彤走了過去。
終於,他看清了畫板上的畫,是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