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就劉曉涵一個人在吃,沈池宴連筷子都沒一下。
兩個人的關係,明明是丈母娘和婿。
可任誰見了,都不會這麽想。
劉曉涵心裏還是忐忑的,“那個……你突然問年年怕貓的事,是出什麽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看到沈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