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宴上的傷好不容易養得差不多了,現在又是中槍又是被打,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。
他上流了很多,櫻紅的鮮染紅了宋柒年的服,一看到那些,心驚膽寒,暈暈的厲害。
地上到都是雪和樹枝,宋柒年本來就被刀疤臉打得了傷,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沈池宴,更是寸步難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