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白天到了刺激,又許是睡了太多的覺,宋柒年躺在床上一睡意都沒有,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卻忍不住胡思想。
一會兒想沈池宴有沒有到家,下了這麽大的雪,他回去的路上會不會覺得很不近人。
一會兒又想厲君慎回到了京華市,以後若是再見到他該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