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的人是最可怕的。
沈池宴就算極力克製,也無法控製某個仰起頭的部位。
他深深地呼了好幾口氣,用意念讓它下去,可那家夥不但不聽它的話,還越發興。
突然,宋柒年的橫過來搭在了他上,恰巧在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。
沈池宴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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