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檀深沒有毫心虛,反而發自心的笑了笑:“怎麼醒了?”
那語氣,那表,就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好像楚南伊和他是多年夫妻,時常這麼睡在一起。
楚南伊想用勁把他推開,誰知本沒有力氣,也就意識清醒著。
想起自己昏倒前脖子上被男人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