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祁微彎腰,將小瓶子拾起。
他道:“冒藥。”
聞言,鬱櫻櫻似乎來了些記憶,迷糊間記起昨晚上,的確被人喂過東西。
而在當初,逃離馮古南時,那會兒的迷糊中,也被人喂過。
鬱櫻櫻蹙眉,見穆南祁並未展任何訝然狀態,顯然,這冒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