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聽不懂,”楚池并不生氣,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很淡,但是那字字卻如尖銳的鋼釘,在一把鐵錘的擊打之下一點一點鑿進他的之中,他的靈魂仿佛都被釘在灼燙的鐵板之上,飽煎熬與折磨。
“你也不認識什麼陳杰,也不知道陳家是什麼,所以更不會一直接他們的扶持,沒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