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上驟然一暖,鼻息傳來幽幽香氣,不是龍涎。
上次回雙鳶閣,進門前說氣話,說龍涎不好聞,熏的人頭疼。
蕭錚回去似乎換了香料,新的香氣清冽如梅,沁人心脾。
有些想笑。
走了幾步,覺得手指一暖,原來是蕭錚將的手牽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