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行,”孟銘果斷拒絕,“我媽當年照顧你是工作,許家付過薪水的,這些年你大大小小幫過我家很多次,當年我媽照顧你的那點恩早還完了。”
許京淮拾起一顆被吃掉的白子,掀起眼皮,“孟天可沒你這樣理智,你想棒打鴛鴦,讓他怨恨陳姨和孟叔?”
孟天是個名副其實的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