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做什麼。”許京淮淡淡的。
溫凝不信,“以前喊你許三,可錄音里喊的都是許京淮,嗓音聽著也不對。”
錄音是想告訴,他和嚴嘉雅絕不可能結婚,也沒婚約這一說,可溫凝注意點全在嚴嘉雅的變化上。
“凝凝,我們不要管嚴嘉雅了,”許京淮握著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