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坐到許京淮邊不了。
等太久,許京淮打了個哈欠,“溫小姐,我困了。”
溫凝重新跪在沙發邊緣,兇說:“不許睡,我還沒懲罰你。”
“那快點吧。”許京淮出被捆綁的雙手。
溫凝一咬牙,雙跪上沙發,眼神兇兇的,手指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