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收回視線,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,“收回你那些危險的想法。”
許京淮無數次幻想過把溫凝藏起來,真真正正屬于他一個人,但不會去做,永遠也不會那樣做,這樣說只是呈口舌之快,“騙我一下。”
“不。”溫凝無嘲笑,“你現在很像一個沒談過的楞頭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