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人在這里的時候,不管是訓練也好,出任務也罷,我從來都不擔心,”他眼眸微垂,聲音里著些許無奈,“但你來了,就不一樣。”
他這一顆心,總有個小角落不停的在想。
哪怕他強行住,思念存在心底還是像冒泡的巖漿,不停翻涌往上,即便淡然如他,都會在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