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來喝酒呢,還是找人?”阮冬至問道。
這次程之總算搭理了,“既喝酒又找人。”
阮冬至點頭,原來也是約了朋友。
手掌微托著腮,懶洋洋的著他,的眼睛本就眼尾有些狹長,掀起眼皮時,自帶一嫵,“行吧,大家都有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