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彌漫的時候,做起事來往往更沒有節製。
即使季錚自持,在薑格麵前,那份自持也敗下陣來。
薑格第二醒過來時,像是虛空了一樣,力氣和覺都被消耗幹淨,一夜的睡眠也隻能讓暫且休息過來酸的腰而已。
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而後拿了睡穿上,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