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就覺到了時間的殘酷,心口一陣鈍疼。
時瀚海是個不服老的人,對尋姨道,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?我這次摔傷純屬意外,其實我好得不得了。”
時梔一抬頭,恰好看見他斑白的鬢角,眼眶就一下子紅了。
甚至忍不住想,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