墊著腳,把外套蓋在周修謹上。
他輕笑,“等會兒。”
男人修長的手指解開擴音,慢條斯理地將外套穿上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給你送點梨水,嗓子還疼不疼?”作為罪魁禍首,時梔非常愧疚。
“不疼了。”但是他一說話,還是有些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