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修謹又心疼又覺得好笑,“帶衛生棉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蔥白的指尖拽了拽他的袖,“你能不能幫我買?”
他咳嗽了一聲,大概是二十多年都沒做過這種事,但是仍然站起來,“梔梔,你等會兒。”
周修謹找了家大一點的店,從里面挑了衛生棉還有熱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