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修謹趕到的時候,時梔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,要不是他打電話給助理,都沒能找到時梔的人。
“梔梔?”他擰著眉,雖然氣質還是溫和的,但是周圍的人明顯能覺到他有些不高興。
時梔趴在桌子上,迷迷糊糊聽到周修謹的聲音,立刻就神了。
揚起一張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