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梔一度不想去公司,只要一回想自己那天晚上跟個傻子一樣說自己是朵梔子花的場景,就覺得無地自容,甚至臉地開始發燙。
“你說我請假可以嗎?”
周修謹輕笑,“不會有人嘲笑你,是你過度張了。
而且在我看來,梔梔不管什麼樣子都很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