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宋襄洗了個熱水澡,整個人看起來便神多了。
但晚禮服遮不到的地方,還是有明顯的痕跡,走路的姿勢,也依然滯。
任誰都一眼看得出來,昨天到底遭遇了什麽。
在外間已接連了幾煙的覃正再煩躁再後悔,看到這樣的宋襄,也沒法再冷臉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