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季寒舟剛剛失蹤的那段時間,雲姝常常有一種覺,好像天地黯然失,明明取得了季燁的信任,明明一直想做的事即將功,明明西南王府很快就要歸於的掌控,
但卻覺得很沒意思。
好似過去的一切支撐的力突然消失了,整個人於混沌之中,什麼都不想做,做什麼都很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