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遙有些吃驚的站在門口,脊背瞬間升起一陣寒涼。
很難想象,如果是和羅勁一起回來的,開門看見這麼一個影站在那,會是怎樣尷尬的事。
“顧醫生,你怎麼、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呢?”
顧彥期沒有回頭,而是聲音很冷的說道,“我沒有隨便,我拿著鑰匙明正大進來的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