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彥期看著還沒消腫的眼睛,角扯出一戲謔的冷笑,“你這是、哭了一晚上?一條蛇而已,不至于吧!”
“咬的不是你,你當然不至于了。”蔣遙長睫微微垂著,小聲嘟囔了一聲。
可是被那蛇嚇出心理影了,夢了一晚上蛇追著咬。
“怕蛇啊,那你下次再敢朝我發脾氣,我就拿條蛇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