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好沒有躲,迎著傅硯池的目,臉上的笑意冷然。
“只要你能答應,只沖著我來,絕不傷害我的父母,絕不阻礙景仁的發展,無論什麼樣的報復,我都能承。”
傅硯池心驚覺,他在的心里,終于,什麼都不是了。
眉間深深的凝重揮散不去,看著徐景好的眼神,也帶著一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