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擔心著,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哭過。現在全靠妝容掩蓋臉上的蒼白的氣。
聽到周逾白問,徐景好抬手了自己的臉:“對不起,逾白哥,我先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說完轉就趕去了洗手間整理。
再出來的時候,徐景好臉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氣。
作為一名學藝出的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