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‘結婚’兩個字,徐景好還是抬了抬眼皮看傅硯池。
明知道兩人之間隔著海深仇,隔著兩人父親的枉死,可徐景好心底還是忍不住波了一下。
到底是年時就相了,如今,快死了,傅硯池也快要結婚了。
徐景好真想說,要不讓傅硯池等等再辦婚禮,到時候就死了,也不用知道,也不用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