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逾白實在是心疼。
徐景好已經病這樣,且毫無求生意志。
偏偏還能撐著病為傅硯池策劃婚禮。
就在徐景好起準備下床的時候,周逾白一把按住了的手。
“小好,就一定要為了傅硯池付出到這種地步嗎?”
徐景好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