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蔣皎姣的話有道理,可是,周逾白唯一在乎的,是徐景好的命。
“蔣小姐,真的快要撐不住了。
夫人到底怎麼想的?”
蔣皎姣:“不是說過了嗎,夫人已經在想辦法了。”
對于這樣的回答,周逾白沒辦法。
或許,這確實是盡力了。
他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