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商言聞言變,還是保持著微笑,但聲音已經出賣了他,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放下高腳杯,“程先生,我顧雖然無權無勢,但這些年在社會上爬滾打,有的是人脈和手段,不然我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做到首席書的位置,你五次三番用我的家人威脅我,
你沒有家人嗎,程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