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眶酸,掖了他上的被子,“睡吧,我就在這里,哪里都不去。”
聞則遠點點頭,卻只是睜著眼睛看我,昨晚上一夜未眠,他想必也困了,可強撐著不敢睡,天邊泛起魚肚白,男人才招架不住藥效,逐漸睡沉。
我坐在床邊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,昨晚的一切,就像是一場噩夢,多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