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則遠從急救室被搶救出來,已經是凌晨三四點。
即便是夏天,凌晨的北京城,還是帶著一說不出的涼意。
我站在走廊,只能隔著探視窗看到里面的男人。
因為太過虛弱,男人幾乎渾都滿了管子。
呼吸機的運作聲在寂靜的房間里,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