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萬州一墨中山裝,站在門外,面帶微笑,眼角眉梢的褶皺斑駁,黑發之間夾雜了斑駁的銀,比我前幾個月見到他更蒼老了許多。
“傅總。”
我迎上前,心復雜,臉上寫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“讓你見笑了,我這副樣子,是不是比從前難看了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