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興的聲音都有些抖:“宋余,你那些隨便寫的歌,我能不能拿去唱,賣了錢咱倆對半分,我現在額外再給你五百萬邀歌費。”
宋余是剛剛醒,拿著手機,看著躺在自己邊的傅寒聿,愣了好大會兒,腦子才清醒了一點。
還沒說話。
宋行霽已經急了:“我一分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