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不怕。”
傅寒聿微微俯,溫地安了一句,然后抱著,往里又走了兩步,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宋余此刻,虛弱到了極致,就連說話都困難,一句小心還沒說出口,就被他放在了一邊,看著他朝著那群騎兵走過去。
對。
是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