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看過去,又見到了那個雪人,跟在那次找積雪草的山上,一模一樣的雪人,只是這次,多了一頂白的帽子,帽子上還綴著一顆紅的絨球。
眸微凝,角勾起一抹冷笑來:“原來是示威啊!”
他還真是……有恃無恐!
膽大的可以啊!
傅寒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