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球撲騰著翅膀,頗有些吃味的猛點頭,嚶嚶嬰的委屈的不行,為什麼不帶它看演唱會,不頭了。
宋余安的了它的小腦袋,道:“等事結束之后,我多畫兩張符,咱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看演唱會去。”
小球又不樂意了,搖了搖腦袋,跟繼續嚶嚶嬰。
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