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太,哪怕到了四點鐘,也依舊毒辣。
柳甜只站了十五分鐘,就覺上的服都被汗水浸,又被太曬干,不斷往復。
葉家門口的保鏢看見馬上要站不穩了,拿來了一把巨大的遮傘讓站在下面。
柳甜扶著傘柄的手,像抓著一烙鐵,死死地握著直到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