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甜出了會所的門,四看了看,貌似沒有什麼可疑的人。
想想也是,但凡是個男人被踢了子孫,也不好意思大張旗鼓地抓人,特別是林修遠那種暴發戶氣質四溢的老板,更不會到張揚。
最大的可能便是再到家堵一回。
躲在一旁的角落里打車,沒想到還是被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