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甜看著葉秋知在睡夢中都皺著眉頭,好像是知道自己被打針了的淡淡不悅,如果他是清醒的,他絕對不會讓針頭到他的。
柳甜手輕輕地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,果然到的一片連帶著小臂都是冰冰涼涼的,把吊瓶的流速調到最慢,然后重新把手虛搭在他的手背上幫他暖著。
沒過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