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甜到自己下半已經麻木,只有心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,還活著。
葉秋知悲憤的聲音在耳邊怒吼,能聽得出來他很著急,“車,車!”
他瘋了一樣地喊。
不知道為什麼,柳甜看著他這種樣子,心里忽然就平靜了,一種置事外的悠然促使全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