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夜風吹過,井屹博被吹彎了腰,他雙手撐在膝蓋上,手里的信紙被吹得嘩啦嘩啦響。
“哥哥錯了,哥哥再也不管了,只要你平安回來。”
如果早知道會是今天這樣,他絕對不會去策劃這場讓他們離婚的計劃,柳甜想喜歡誰就喜歡誰,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。
他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