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晨。
南焉一睜眼,眼的就是宴景禹沉睡的臉。
脖頸下還枕著他的手臂,另一隻手臂圈固著的腰,兩人很親地在一起。
皺了下眉,沒有毫客氣的存在。
甩開他的手,往旁邊挪了挪,一腳踹在他的腰上,致使他下半直接落到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