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景禹這幾天確實累極了,繃著的神經一刻都不曾放鬆過。
回到酒店後,連澡都懶得衝,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但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,他眉頭一直鎖著,被夢魘纏。
夢見了很多關於南焉的事。
包括他們初次相見的畫麵,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時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