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景禹一頓,神呆滯了兩秒,視線緩緩移,落在臉上。
如果說他們倆之前的過往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說起,那關於家裏的事,卻更讓他難以啟齒。
並不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或是嫌棄之類的。
而是,他覺得,這件事或許對於失憶過後的南焉來說,或許是個不能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