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頌咬著字,“我隻是告訴他我回到家了而已,信不信隨你。”
“嗬,你覺得自己很委屈?”
薄寒驍握住手臂的力道,越來越深。
“不久前剛告訴過你,不要聯係這些七八糟的男人,可你一而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,是不是隻有把你鎖在這裏,你才肯消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