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頌卻堅持,他隻好無奈的挽開袖口,手臂一道割開的傷,淋淋的,打了他的黑襯衫。
那裏暗紅一片,不仔細看什麽都看不出來,他卻說小傷而已?
“顧瀾之,你是不是從來不把自己的當?”
說這話的時候,時頌紅了眼睛,又惱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