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頌仰著頭看他,有些淡淡的譏諷。
“薄爺,這不是忍不忍的問題,是我不想忍的問題,是你說橋歸橋路歸路,咱們互不相幹,所以我憑什麽為了你一句可笑的話,就要拘束自己?”
坐直,腰板看起來無堅不摧。
其實可以解釋的,解釋顧瀾之為什麽出現,解釋那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