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薄寒驍沒有說話,指腹不夠似的挲著的。
他呢喃,“什麽時候不是了?”
說罷,在詫異的目下,雙手托著的臉頰,又深吻了下去。
月落枝頭,滿床清暉。
他們停下來後,已經是淩晨一點,但時頌卻毫無睡意。
聽著浴室